西藏佛教文化


西藏佛教西藏及其周圍地區所信奉的佛教。又稱藏傳佛教,俗稱喇嘛教。成立於西元七世紀左右。十三世紀後逐漸流傳於北印度、不丹、錫金、蒙古、尼泊爾、蘇俄布裡亞特與西伯利亞等地。
西藏佛教在教義、教團組織及行儀上,以印度的大乘佛教末期發展而來,有融合顯、密二教的傾向。以修習因乘的顯教進而修習果乘的密教為理想。亦即將顯教視為密教的入門。在戒律上西藏傳承說一切有部律,併發展出專屬於密乘行人的戒律。
西藏佛教由於流傳區域、修行儀式及傳承系統等不同,從十一世紀中葉開始逐步形成各種宗派,包括寧瑪派,噶當派,噶舉派,薩迦派,格魯派

有關其歷史

中央對外聯絡部研究室副主任欒建章曾撰文評價古象雄文明及本教的歷史意義: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要瞭解西藏文明,必先瞭解象雄文明; 要研究藏傳佛教,也必先研究雍仲本教。否則探究愈深,離真相可能愈遠。”

西元7世紀,松贊干布兼併統一西藏各部落,建立強盛的吐蕃王朝,西藏正史開始書寫。而近幾年考古發現紛紛證明:

古象雄文明才是西藏文明真正的根。

作為印度佛教傳入西藏以前的先期文化,古象雄文化的痕跡貫穿于西藏的方方面面。“從生產到生活,從民俗到信仰,處處都有象雄文化的影子。比如祭山神、轉山等宗教活動儀式,都源自象雄文化。

對於古象雄文化來說,要使其“活起來”,無法繞過一部全景式反映古象雄文明的百科全書——《象雄大藏經》。然而長期以來,因其缺乏漢譯版本,致使我國物件雄文化的研究基本處於停滯狀態。相比之下,國外物件雄文化的研究和重視程度已走在前面,催促著我們去挖掘和梳理這一寶藏。

中國作家協會書記處書記白庚勝認為,《象雄大藏經》漢譯工程不僅將解密雪域高原的古象雄文明,還將揭示古中國與古印度、古波斯,甚至與古希臘之間文明及文化互相影響、融合的歷史。

據漢文和藏文典籍記載,象雄古國(事實上是部落聯盟),史稱羌同、羊同;在7世紀前達到鼎盛。《藏族人口史考略》一文記載,根據軍隊的比例,象雄人口應不低於1000萬。後來,吐蕃逐漸在西藏高原崛起,到西元8世紀,徹底征服象雄古國。此後,象雄文化漸漸消失。西藏本土古老佛教本教的文獻被專家稱為“象雄密碼”。《吐蕃王統世系明鑒》記載:“自聶赤贊普至墀傑脫贊之間凡二十六代,均以本教護持國政。”而當時的古象雄文字,主要用於本教經書典籍的書寫。

據《西藏王統記》《朵堆》等典籍記載,象雄人辛饒米沃祖師對過去原始本教進行了許多變革,創建雍仲本教,被稱為西藏最古老的古象雄佛法。辛饒•米沃祖師首先創造了象雄文字,並傳授了“五明學科”:工巧明(工藝學)、聲論學(語言學)、醫學、外明學(天文學)和內明學(佛學)。古象雄文明就以“雍仲本教”的傳播為主線而發展起來。

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發展研究中心重點課題“古象雄文明探源”暨古象雄佛法大藏經漢譯工程於2013年7月20日在北京啟動。漢譯工程不僅僅將解密雪域高原的古象雄文明,還將探源古中國與古印度、古波斯,甚至與古希臘之間文明及文化互相影響、融合的歷史。

從西元七世紀印度佛教傳入吐蕃以後,印度佛教與本波佛教之間各自互相吸收了許多對方的內容而各自得到了發展,因為印度佛教與本波佛教在信仰的本源上是完全一致的。印度佛教大量吸收了本波佛教的內容,使其能夠更深入地根植於當時的社會並逐漸發展成為了現代的“藏傳佛教”

“雍仲本教”是幸饒彌沃如來佛祖(釋迦牟尼佛前世“白幢天子”之師)所傳的如來正法。雍仲本教的《甘珠爾》其實就是藏族一切歷史、宗教和文化的濫觴與源頭,是研究藏族古代文明的極其珍貴的資料,這也是任何藏文化研究者都無法繞過的一塊重要領域。2013年7月,“古象雄佛法”大藏經漢譯工程已經被列入“中國社會科學院”的重點科研課題。[3]

史料記載,西元7世紀,當唐朝文成公主攜帶釋迦牟尼12歲等身佛像和佛經遠嫁松贊干布之時,後者已迎娶了彼時象雄國公主李圖曼,當時松贊干布的祖輩皆尊崇國教雍仲本教。

吐蕃天赤七王

天赤七王是指吐蕃王統的第一代至第七代贊普。因他們的名字中均帶“赤”字而得名。因為歷代都修習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此七王因具有斷證功德,便以彩虹之光為道登成就(即大圓滿虹化),故稱為天赤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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